爱迪毕业生郝子康:从街舞少年到伯克利音乐学院录取者

  每个梦想的实现,背后都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坚持。今天我们要讲述的,是一位普通少年如何在自由与热爱中,一步步走向世界顶尖音乐学府的真实故事。

  大年初一清晨,一封来自伯克利音乐学院的邮件静静躺在郝子康的收件箱里。“Congratulations!”——短短一个词,却让这个曾在“愿望清单”上写下校名的小男孩,终于把遥不可及的梦想握在了手中。他语气平静地告诉妈妈:“我拿到了。”可转身躲进楼道那一刻,喜悦如潮水般涌来。这封录取信,不只是对才华的认可,更是对他十一年街舞、四年原创音乐、无数个深夜打磨旋律的最好回应。

  其实吧,郝子康并非从小接受系统音乐训练。他的起点,是一张六年级时写下的“愿望清单”,其中赫然写着“考入伯克利”。那时的他,对未来的理解还很模糊,但直觉告诉他:那里有他想要的声音。真正决定走音乐这条路,是在九年级。而在此之前,他早已用身体“听”懂了节奏——7岁开始跳街舞,从Hip-hop到Breaking,再到Popping和Locking,11年舞龄让他明白,音乐不只是耳朵的事,更是全身的共鸣。

  说到街舞启蒙,他总会提起那个夏天——Michael Jackson离世的消息刷屏网络,《Beat It》的滑步、《Thriller》的僵尸舞,成了他童年最深的记忆。如今他的作品里,仍藏着对MJ的致敬。街舞不仅给了他舞台,更治好了他的“社恐”。三年级在爱迪夏日嘉年华第一次登台表演街舞时,他紧张得手心冒汗;而到了高中毕业晚会,他已能将多种舞风融入一支编舞,让身体成为旋律的延伸。

  音乐创作之路,他是从零开始的。主修爵士吉他,辅修钢琴,顺带摸会了贝斯和鼓。在爱迪艺高的课程体系里,他像走进了一个创意实验室:乐理、作曲、配器、制作……一步步搭建起自己的音乐宇宙。他的作品集只有三首歌,却风格迥异:电子情歌《All I Wanna Do》用AI合成女声演绎情感;致敬MJ的《Loving and Feeling》融合原声乐器与课堂所学;而《My Big Blue》则用爵士、说唱与黑人音乐元素,诉说迷茫中的释怀。每一首都由他独立完成词曲、编曲、演唱——“写词前,我会先在脑海里画一幅画面。”

  当然,过程并不轻松。他曾为一段旋律反复修改到凌晨,第二天又准时出现在教室。幸运的是,他遇到了一群“引路人”:邓皓铭老师教他音乐制作,翟雨菡老师带他探索配器,夏季老师点燃他对爵士吉他的热爱。爱迪给予他的,不仅是技术,更是“做自己”的底气——在这里,音乐不是考级标准,而是自由表达的语言。

  除了音乐,他还是个运动爱好者。足球、网球、飞盘、篮球……只要学校开设,他都愿意尝试。“爱迪特别重视体育,每年都能接触三四个新项目。”这种多元体验,也反哺了他的艺术感知。舞台上他是光芒四射的“I人”,生活中却安静内敛。11年级新年歌会,他和团队一个月内完成编舞排练,最终拿下冠军,“领奖时太激动,连和校长握手都忘了。”

  伯克利的面试极具挑战:自选演奏、即兴创作、乐理测试、视奏。他用Loop Station演绎《Hit The Road Jack》,还展示了每日坚持的布鲁斯即兴练习。面对AI音乐的热潮,他有自己的思考:“AI或许精准悦耳,但真正打动人的,是情感和故事。”他既想成为像夏季老师那样的爵士吉他手,在酒吧即兴演奏;也渴望做幕后工程师,甚至为电影配乐——比如他尝试为《潜伏》设计音效的经历,就让他对声音叙事有了更深理解。

  《学习科学导论》曾提到,“深度理解需要连续思维”,而郝子康的成长恰恰印证了这一点:街舞培养节奏感,运动塑造韧性,自由教育激发创造力——所有看似“碎片”的经历,最终在他身上汇成一条清晰的主线。正如他自己所说:“效率低?不对,是在深度学习场景下才低。”他的路,从来不是天赋开道,而是热爱铺就。

  那张六年级的愿望清单,如今已变成现实。但这不是终点,而是序章。未来,他将在更广阔的世界舞台上继续探索音乐的边界。无论身处爵士酒吧、电影片场,还是录音棚深处,他都会用旋律告诉世界:我在这里,我热爱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