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目:gzls 来源:不详 题型:综合题
科目:gzyw 来源: 题型:现代文阅读
科目:czyw 来源:黄冈重点作业 初一语文(上) 题型:048
阅读下文,完成文后题目。
没有作业的暑假
暑假来了。那天上午,我去找那几位原先说好一起去勤工俭学的同学。我们几个幸运地被免试直升本校高中,自然不想白白虚度这个没有作业的暑假。
然而,想不到六个人竟有四个人变了卦。一个说要回老家探亲,一个要读暑期班,一个说爸爸不让,一个听说有三个人不去也表示要放弃,只有我和晴“坚定”如初。
一切不知从何做起,想起《成长的烦恼》里西佛三兄妹查报纸找工作的情景,便找来一大叠报纸,却什么收获也没有。于是,我和晴决定上街看看。可是大半条淮海路走下来,就是不好意思开口,倒是两条腿走得又酸又疼。正想打道回府,一张广告映入眼帘:“诚招女营业员。”看看自己的条件完全符合,不由朝晴一笑。
这是一家新近装修的服装店,里面的店员看我和晴站在广告下不走,问:“怎么?想做?上楼找经理。”说着指了指一个搭建巧妙的阁楼。上面有一个男的,透过木栅栏正往店堂里看。晴拉起我就往外走,边走还边用普通话对我讲:“算了算了,人家不会要小孩的!”害得满店堂的人都朝我们看。走到店外面,我甩开晴的手,跟她讲:“你等我,我自己去。”便不顾店堂里人们的惊讶,走到经理室去。谁知我尚未开口,那位经理先说:“已经招满了。”我难堪地笑了笑,怏怏地走出店堂。
甲
那天晚上,我回忆白天的一切,那五位同学都是“口头革命派”,我决定单独干。于是拧亮台灯,拿出一刀白纸,一盒水彩笔,工工整整地写下:
“勤工俭学自荐”
好标题!有时代感,我自己鼓励自己。
正文如下:“兹有女中学生一名,以优异成绩毕业于市北中学(市级重点)初中部,即将就读市北高中,欲在暑假勤工俭学。本人擅抄写、整理、英文打字,能辅导小学生功课(英语等)……”
写毕越看越满意,大笔一挥,“唰、唰、唰”一气抄了40多份,边抄边想雇用信雪片似的飞来的情景,到时我还可以挑一挑、拣一拣呢!
兴冲冲地,我拿着一张“自荐”给爸爸看。谁知爸爸一看怒目圆睁:“你要发传单啊!”
正在看电视的妈妈,闻声跑过来,一看到我的“自荐”,忙说:“不许哦,听见吗?让亲戚朋友看见了,还以为我和你爸小气得连零花钱都不给你,害你去做暑期工呢!”
“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!”我气极了。
爸爸拍拍我的肩膀:“不是我和你妈要面子,世界可不像你想的那样单纯。”
“但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!”我反驳道。
妈妈说:“听爸爸的话。随随便便一封信,你晓得是好人还是坏人?万一……唉,外面的这种事多了,你别不以为然……”
爸爸拿出一张听课证来,结束了这场争论:“今天我下班回家,帮你在暑期班报了‘新概念’第二册,好好读,心用到书上去,听见吗?这种(抖了抖“自荐”)玩意儿,少想想。”
我只好拿着听课证和40多份“自荐”,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乙
……这一个期盼已久的暑假终于结束了。
打开抽屉,40多张“自荐”,连同那个勤工俭学计划,一同成了“过去式”,只有那张“新概念”第二册的学历证明,才是爸爸眼中惟一有用的。他们说:“这个暑假你没白过。”
是吗?!
1.下连两句是从文中甲 乙两处抽出来的,试正确归位(在方格中填句子序号)。
A.唉,16岁难注定属于ABC?
B.唉,16岁还是小孩儿?
甲![]()
乙![]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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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.按提示在方框中填上两个字,概括文章内容。
本文重点记叙了
和“自荐”两件事。
3.“我”走到经理室尚未开口,那位经理先说:“已经招满了。”真的招满了吗?为什么这样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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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文章用《没有作业的暑假》为题有何用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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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文章中自荐书有一处多余,有些内容又省略了。
①多余应删掉的一处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②如果是一份完整的自荐书还应交代________、________。
6.文章精心设计一些语言空白,以求“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效果”。综观全文,完成下面两题。
①“………这个期盼已久的暑假终于结束了。”这里的省略号包含的内容是________。
②文章结尾:“是吗?!”用两个标点号留给读者回味余地。究竟暑假有没有白过?谈谈你的看法(100字以内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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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目:czyw 来源: 题型:现代文阅读
| 情节 | 事件 | “我”对方小舒的情感或态度 |
| 初见 | 方小舒成为“我”的同桌。 | ③漠不关心(丝毫不在意∕不注意∕不理解∕不关心) |
| 再识 | ①方小舒安慰并开导考试失利的“我” | 关注 |
| 深知 | ②方小舒告诉“我”他想“当间谍”的梦想 | ④震撼(吃惊∕震动∕欣赏∕赞赏∕钦佩) |
| 探听 | 方小舒在城郊部队当了兵 | 牵挂 |
| 梦忆 | 方小舒出现在“我”蓝色的梦海里。 | ⑤怀念(思念∕想念) |
科目:czyw 来源: 题型:
书 祭
舒婷
以“兄弟藏书”著称的申先生,是个神秘的传奇人物。
“文革”期间,红卫兵从他家抄出6大麻袋禁书付之一炬,他蹲在一边,主动拿根拨火棍,仔细把每一页纸片烧得干干净净,像闽南妇女烧冥纸那样虔诚认真。风闻事发之前,他已将部分珍品转移疏散,他自然矢口否认。
被饥荒逼急的我,说服一位熟人引见。
穿过几条短街僻巷,推开两扇剥蚀的镶铜椴木大门,进入半荒废的砖坪大院,视野顿时开阔起来。天空的宽银幕下是奔流翻滚的波涛,一只白鹭像滑翔机似的,优雅地掠过海面,敛翅收足,伶仃立在一座别墅楼的屋角。
应声从半坍的小红楼里,走出一名矮小干瘦的男人。浓簇的长眉,乌漆的眼,牙根和指尖焦黄油黑,烟熏茶浸的道行很深了。当时他还不到50岁,在我看来已经很老了,更甚于我的父亲。
在他尚称完整的底层卧室里,环壁都是书橱,陈列的却是形态各异的茶壶,从拇指般玲珑到椰壳般粗拙。一张老式的湘妃榻,靠内半榻是书,是建国以后新版的古典历史书籍。留下窄窄一条卧位,铺一单旧毡。
探究地注视:你想要什么书?
能够的话,最好把托尔斯泰读完。
《复活》?《安娜·卡列尼娜》?《战争与和平》?
轻轻一笑:都看过几遍了,我想要《哈泽·姆拉特》。
明天来拿。
我目瞪口呆,没想到手续如此简单,比到居委会打一张外出证明更顺利。他却衔着烟卷张罗泡茶。我已得老父多年训练,拿起小小紫砂杯,不过浅浅抿了一口,舌尖立刻被酽得麻木半天,犹如蛇毒一般。
次日我拿到的不是一本书,而是整包书。在他从衣柜深处拖出的旧报纸扎紧的书堆里,除了托翁的《塞瓦斯托波尔的故事》和《哈泽·姆拉特》外,还有波德莱尔的《恶之华掇英》和《洛尔迦诗选》。
部分书已蛀坏,布满黄色水渍。南方的潮湿与地窖的阴暗,正同谋于红卫兵未竟事业。凡有缺损的地方,均用薄绵纸粘好,蝇头小楷一笔一划地补齐。我小心翼翼翻动这些脆弱的纸页,生怕大一点的风把它们分崩离析成蝶翅。
久而久之,是朋友死皮赖脸加情真词切,想自己也曾为书丢魂失魄,遂网开一面。再三叮嘱:不许转借,不许外泄,不许损坏,三大纪律八项注意。继而更加变本加厉,居然把朋友书出借,虽然不是有求必应,起码也算和颜悦色。
试探着邀他周末和我们共去郊外野餐。不料他竟一口答应。
我们在万石岩水库的巨石上看书,那天我们知道了他在一家早年垄断本城而今闻名于东南亚的《星岛日报》主编副刊。解放后一直失业,也曾拉过板车当短期的搬运工人,因体力不支,最终放弃了思想改造。凭海外老父定期接济,老父去世后是舅舅接替,每月定时侨汇100元,日常生活由姐姐照料,幸亏外甥个个恭顺体贴,如此等等。
秋天的阳光干燥铿锵,疏疏落落从相思树枝叶筛下,即兴挪动。他紧蹙一起的五官,时而沧桑萧瑟,时而冷酷阴郁;时而弓腰舔爪,如一只伺机而动的黑豹。
我们不知疲倦地唱歌,从《苏武牧羊》到《红河谷》,又随心所欲跳到《共产主义接班人》。凡是我们会的他几乎全会,他所提到的很多歌曲我们面面相觑,那个时代,像《教我如何不想他》这种歌曲,简直有干民族存亡之大计。他绝对不让自己的声音落单,藏首匿尾,只在我们中间搅和。那天大家一无例外地在脸上晒出了日斑,嗓子全嘶哑了。有位叫阿西的朋友三分醉意地感慨:“独身生活多惬意,就像申老师!”
“下山。”申老师面无表情。下山之后,朋友们在岔路分手,一个一个消失在单调的家门后,我和申老师同船坐渡轮。
月色过分严肃,那么精雕细琢的夜景,让人连心事也凹凸出来了。
他吸了一口气,忽然对我急促地说:“别信他的话,没有人自愿过独身生活。那是个多么无助多么孤寂的地狱呵!”
我眨眨眼睛,许久才回过神来,原来他一直记着阿西那句无心的感慨。又过了那么多年,我才真正体会到他的伤痛,可是他已像蚌壳一样,紧紧合上了那道血缝。
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事情?和一只纤手有关吗?永远了他的自我放逐。
每逢星期六,他都要过海到一位老朋友家吃晚饭,喝几杯,这是他惟一的社会活动。偶尔在晚归的渡轮上遇见他,我会邀他到我临街的房间里喝杯咖啡。有时碰到父亲,父亲感激他在学问造诣上对女儿的济贫,搬出海外寄来的丹麦饼干、瑞士糖待客。不知是嫌俗礼太多,他又是不善虚应故事的人;还是老单身汉的警觉与崖岸自高,令他敛步。再邀请他,总是双手直摆,落荒而逃似的。
再有来家,也是白天,决不闲坐。给我一本手抄书目,逐栏以作者、国籍、译者、出版部门、出版年月分门别类。正色告我,这是一个大学中文本科生必修课目。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初中毕业生嘻嘻一笑,提起红笔一一勾去:“这些我都已读完。”居然忘记其中有些书正是来自他冒险抢救出来的秘藏。书目上惟有一本书《九十九朵番瓜花》,至今没能读到。
唉,我还是没有修完大学中文课程。
想到一向懒散的他,如何置热茶冷于壶,任烟卷灭于指间,为了赶在朋友限定的时间里,留给我一份反复咀嚼的精神食粮,我就心如刀割。
我工作的那家小厂就在他住的附近。每逢停电断水、检修或原料接不上那些短时间的空闲,我就从车间边门一溜烟顺小路去他家。他屋里总有两三个记不清面孔叫不出名字的年轻人,与书无缘,他们抽很凶的永定土烟叶,啜酱油似的酽茶,操最简单的字眼,这是个男性世界,我冒冒失失闯入,一定使他们尴尬,我自己浑然不觉,笔直走向那张惟一的已让出来的破红木太师椅,坐下就看书。他们并排挪到湘妃榻,继续抽烟。
我的小城本就封建闭塞,在那个特定的时代尤为滴水不漏。一个年轻女子独自出入老单身汉家中,无异惊世骇俗之举。凭直觉我想他对我的我行我素持一种欣赏姑息的旁观态度,因此更加肆无忌惮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。
是什么时候他的书库突然对我全面封锁,是我调到省城当那个劳什子专业作家之后么?还是我那些青年朋友,日久生怠,纪律松懈,没有及时还书,且有转借的蛛丝马迹。更糟的是有几个朋友已背弃文学小打小闹先小富起来,然后大红大发直追大款。难道这些都该由我负责吗?
忽然每个人都忙起来,除了他。
大年初一,我邀不到合适的朋友同往,独自去拜年。小楼更加破败,楼上已不能住人,但这片地产已像金矿一样露了头。闲坐的面孔换了新人,还是叫不出名字。书橱得以名正言顺,多是新书。我只敢远远瞄一眼,不敢逡巡,以免彼此为难。他依然卷烟丝,泡茶燎伤我的口腔粘膜,话极少,似乎没有什么两样。
但是,无缘由的疏远命定地落在我们中间,稀薄然而沉重。我和他不无悲哀地盯着这层撩不开的帷幕,很默契地退后。
他曾经说过:做朋友也是讲缘分的,有季节性的,谁也勉强不来。
1994年,在热带风暴来临之前的夏夜里,有人沿着小巷来我家,一路气急败坏地哑声大呼:“申老师在郊镇住院,请你明天去看他。”
深知非到迫不得已,他决不会请人叫我去。次日我偕丈夫在烈日的炙烤下,找到他栖身的那家小医院。
他充满歉意地解释说,取消我的借书资格是因为出版已经开禁,应当刺激我们为自己买书。仿佛不说明这点,他不能心安。我再三解释我从未介意过还深为感激,因为他的断粮措施,我发奋购了数千册书等等。
将近20年过去,他的头发当已斑白,脸上必有皱纹累累。然而无论我多么努力,我仍不能忆起那天他的面容他的声音,在告别的对视中,我和他说了什么话。或许,根本就没说过话?
却记得怔忡之间,由于丈夫的提醒,我取出我刚出版的一本诗集和一本散文集,轻轻放在他的枕边。
我们走后刚过午,他大咯血,无语而去了。
风暴接踵而至。送他上山那天大雨倾盆。
17.给下列词语中加点的字注音(2分)
①别墅( )②铿锵( )③造诣( )④默契( )
18.请从语言表达角度对下列语句作简要赏析,语言力求生动流畅。(4分)
①南方的潮湿与地窖的阴暗,正同谋于红卫兵未竟事业。
②他紧蹙一起的五官,时而沧桑萧瑟,时而冷酷阴郁;时而弓腰舔爪,如一只伺机而动的黑豹。
19.文中说“被饥荒逼急的我,说服一位熟人引见。”这里的“饥荒”有怎样的含义?你从文中的哪些描写能够感受到这种“饥荒”的强烈程度?(4分)
20.有位叫阿西的朋友申这样评价曾老师的生活:惬意,阿西所认为的“惬意”指什么呢?作者写这位朋友对申老师的评价,有何用意呢?(4分)
21.文中结尾写到:风暴接踵而至。送他上山那天大雨倾盆。作者写申先生“走”时的天气有什么作用?(3分)
22.作者在文中主要讲述了自己和申老师交往的几件事情?请用简洁的语言概括。(4分)
23.本文题目为《书祭》,明为祭书实为怀人,结合文章内容谈一谈,若干年后,作者对申先生仍然充满深切怀念的原因是什么?(4分)